馬英九這幾近小丑的姿態 讓我們發現我們的觀賞角度背後 可能有著一個根深蒂固的意識形態 而這意識形態很可能阻礙了我們審美的角度
詭絲這部片的精彩之處 不在於怨恨與真愛這兩種態度的追尋 而是在詭絲連結人鬼之間所產生的戲劇張力 相反地 愛恨反而成為了這部片最粗糙的地方
一切都是那麼的好笑杜部長的諸言諸行頗具解構的笑果不愧是一代笑匠(這是最崇高的敬稱)
讓慾望自由的開展,一個所謂得道的人可能可以無罣礙的體會其意義,但對一般的人來說,會不會反而增加了他的慾望了呢?
是我,在無人意會的烏托邦裡被愛過
……須菩提,如來說幻滅者,即非幻滅,是名幻滅……
(我們靠著自身的意識,創造了神樣的麥可傑克森,也創造了怪胎麥可傑克森)
空與虛無這不過是一線之隔,僅視我們是帶著有相,或者是抽象。
看見樂生療養院的院民及其歷史,引發了某種我們定名為「苦痛」的情緒時,一旦我們試圖將這情緒輕率的連結、詮釋為人權議題時,基本上我們是在做某種詮釋工作。而一旦我們對這個稱之為「苦痛」的情緒作詮釋的工作時,事實上,我們就與這股情緒分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