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拖欠的工讀金終於發下來了,我可以不用再挨餓了.於是把欠葉湘凝的錢先還清,另外嵩明的錢也要先還.把債務清償後省著用,倘若學校再將下個月的工讀金發放拖延,我應該挨得過. 凌晨天還沒亮,我就騎車去三峽打掃,然後早上八點多坐在班上睡覺.沒辦法.中午羽球課,考試考發球,我都落在7分區. 練習的時候明明都落在10分的﹗﹗﹗﹗不過後五顆球都有9∼10分,還是輸葉湘凝很多.傍晚去上通識課,班上衹有三個人﹗名單上面明明有卅幾個﹗ 一個男生在點完名後就離開了,另外也進來兩個男生,不一會兒就跑人,總之全程衹有兩個人在聽課就對了.嚴謹的學科念慣了,就不太適應這位老師鬆散的授課方式.因為是遠距教學,所以... 我越來越覺得這門課衹是賺學分而已. 早上很冷,傍晚也開始降溫,天空黑壓壓一片,越接近台北市,飄雨的情況越顯著. 晚上上課,老師語重心長說了一番話,讓人省思.我衹是覺得矛盾,如果台灣的學生視野狹隘,那我這個外國人到台灣念書也覺得自己視野狹隘,那到底誰的視野才是狹隘? 大概沒差別. 這正是我去上課的原因﹗﹗﹗﹗發現一件事,英文教材和老師翻譯的書,架構很相似.預習是預習了,不過聽了老師講的話,真讓我去考試,我非常有把握自己沒那個程度考60分. 下課後,踩著濕淋淋的柏油路回宿舍,鞋子破洞,900塊的鞋,才穿一年就滲水了.後工業社會真的是來臨了,鞋子要是穿不壞,那就不用消費,整個社會的經濟就一攤死水. 看看自己的衣著,到處破洞跟補丁以及針線,這種class.....難怪快卅歲(?)了還一事無成. 所以我決定,現在立刻睡覺,半夜再起來寫〈社會學理論〉的心得,我真的一點心得都沒有,因為傅柯的論文整篇都看懂,就是意思不明白.老師講完也還是不懂,等於是白看. 所以午夜再醒來慢慢掰,用哲學家的思維.
號外﹗剛剛樓長敲門進來問我是不是上廁所沒抽水?因為這幾天發現有人拉屎(排糞,大便...)之後沒有抽水,臭味滿溢整間廁所. 當然不是我,我衹是比樓長早一步踏進房間而已,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 剛剛我盥洗時,樓長就跟我提到,我說沒證據沒法抓,也不能當面質問,因為找到證據以前不能把對方當成是犯人.不過樓長大致已鎖定是我隔壁寢室的夜間部學生. 我就對樓長說,衹能用宣導的方式,期望這些能考上大學的學生有基本的道德價值觀能產生共鳴被感化.
去年的今天,我在餐廳認出一桌馬來西亞人,因為他們講話的口音和談論新加坡的態度透露他們的身分.他們是居鑾人,從鑾中畢業.那一次,讓我印象深刻. 我記得,那男生的女友,和李心潔長得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