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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在和企畫案難分難捨之際,身後的老羅接到了一通電話,電話的另一頭是代理大S組長的小S組長,她希望我們M軍團(兩個男孩子)能盡快替宣導短片想出一個名字。 於是我停下手邊的工作,以安全為主軸開始發想幾個正常的名字,接著像是受不了臺北辦公室的煩悶潮濕,我開始把安全塞進了幾個片名裡。 《安全時刻》(safe hour)、《全面安全》、《深夜在加油站遇到一輛安全的娃娃車》(見鬼了!)、《安•全》、《不能說的安全》。 以及《最安全的距離》。 直到我無意識地將《最安全的距離》等片名一起隨著這封奇怪的信件寄出,約莫四個小時之後,蘇打綠的《背著你》重複了第六次,面對一首似乎讓自己有點踩在濫情泥沼的歌,我一貫的作風是聽個百來遍並且開到最大聲。 下樓告訴Holly她已經成功地將印表機關閉時,我能感覺到音質不夠好的音樂粗粗糙糙地流洩而出。多數能引發負面情緒的作品都具備一定的質感,面對悲傷的方法之一,重複悲傷的感覺,直到悲傷烙印在皮膚,深陷在日常生活的走動笑鬧之中,悲傷就成了一種消失的存在。 在10月27日的座談會中,我第一次親眼見到林靖傑導演,他是一個讓人感覺很舒服的男子,言語中滲著些許的文學氣息。《最遙遠的距離》應該不會是今年國片的極致,但也不至於讓人討厭,這樣的人我不相信他能拍出什麼讓我翻桌的電影。 當?的詩《最遙遠的距離》出現在《最遙遠的距離》的預告片時,我想起了《心動》也曾經用過這首詩作為宣傳的文本,而且造成不錯的效果,但是根據看過《心動》的友人表示,《心動》跟這首詩的距離是一種毫無相關的遙遠。 不過我猜,這次會比較近,因為《最遙遠的距離》已經向《最遙遠的距離》深深致敬。 最安全的距離則像是一句挖苦人的話,人類如果希望能保持自身的安全似乎都可歸類到程度不一的自私。 以下是摘錄《約束的場所》-狩野浩之的訪談:「純粹愛一個人,和所謂的戀愛是有分別的。換句話說,純粹愛別人,應該不含有為了自己而利用這個愛的成分,可是戀愛卻不是這樣。你會希望對方喜歡你,其中會混雜有這樣的念頭。因為如果純粹只是愛對方就好的話,單戀應該一點也不痛苦對嗎?只要對方不會不幸,應該就不必因為自己不被對方所愛而悶悶不樂。可是事實上會感到痛苦。」 這也是我非常討厭單戀的原因,單戀的痛苦根本一點都不純粹,說穿了還是某種自私自利的欲。好比期待中樂透或是放大不可能的戲劇類型,打破這些無謂的想像才有與人對話的空間,與其投出讓對方一定上壘的四壞球,不如大膽地用武器球對決,即使全壘打劃過天際,教練站上投手丘拍拍你將球拿走,那又如何呢? 精準的沙盤推演是一種安全的距離,預測了整件事情的走向,可以讓未來的生活不至於陷入恐慌或是灑狗血式的不安與憤怒,心情平靜有助於理智切割言語和文字的運用,並且讓該執行的事項一如往昔,將尚未狂亂岔出的想像場景活生生的在現實生活搬演一遍時,要說沒有情緒都是騙人的粉飾之詞。光是將時間接續回整個事件自己尚未妄動情感的瞬間,就是個非常詭異的過程。 老詹毫不遲疑地說:「這是失落。」 當場僅是知悉了這句話,心中沒有反對也沒有深切贊同。 理性的和平是一種安全的距離,當S將故事的毛線一端扯出之際,第一個夜晚的故事實在過於迷人,兼具推理情境與意識流動的故事讓我整個人都亢奮了起來,故事的殘骸在不同的時間點擺放在桌上,我們細細品嘗這些斷垣殘壁的可能,從性的索求到家庭價值觀的籠罩以及不合理的分手臺詞延伸出的幾種可能,死亡、自卑、默默滑過的傷害甚至是一場賭局。 以致於第二個夜晚的故事如此傾斜而令人感傷,我完全忽略了第二個故事中女主角的感受,而將目光停留在男主角與承擔移情作用原罪的那把雨傘(我只同情那把象徵分離的雨傘)。 有一種被S調虎離山的感覺,我在第二個夜晚的故事中成了一個遲鈍被催眠的觀眾。我甚至沒有問這個青梅竹馬架構下的故事中,女主角是否表露過真正的情感,她是否因為害怕愛情擾亂了和平的理性而導致這樣的結果,當劇情走到那位讓我像個看八點檔連續劇的歐巴桑感動不已的男主角激烈地拆毀兩人建築已久的關係時,我竟然還真的無比感傷地嘆了一口氣。 並不是同情男主角,而是在整個情緒和言語暴力造成故事的傷害傾斜之際,彷彿看見了某種不可知的絕望。 我就帶著這樣遲鈍的神情回到家,直到凌晨四點醒來才驚覺自己根本從頭到尾都忽略掉了女主角,為什麼沒有把桌上另一半的牛排塞進消化系統裡,而任由它滋滋地在鐵板上發出不甘寂寞的聲響。 我不知道女主角的感覺是什麼,就讓這個故事結束了,我甚至連直搗核心地問說,究竟那個女的內心在想什麼呢?她如何壓抑喜歡與愛兩者之間的詭譎擺動? 我就像個稚嫩的菜鳥捕手,連詢問一壘審打者是否揮棒過半的確認動作都沒有,就這樣讓打者吹著口哨跑向一壘。 於是我講了第三個夜晚的故事,關於那顆輕飄飄在紅中地帶進壘的指叉球,明明知道對方的第四棒絕對會把球轟出去場外,可是為什麼還是執意要這麼做? 這是一種另類的安全距離,第三個夜晚故事中的笨蛋和第二個夜晚故事裡的聰明傢伙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最安全的距離,笨蛋內心想著等到裁判判定全壘打時,他就可以趕快下場,還有比這個更安全的嗎?而那個聰明的傢伙卻又在另一個故事裡說了這樣的一句話:「如果遇到這樣的狀況,我會變成一個絕頂聰明的笨蛋。」 最安全的遙遠距離肇因於情感被壓抑,而我們壓抑情感的原因就是為了保持這段最遙遠的安全距離。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tween life and death bu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yet you don't know that i love you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yet you can't see my love but when undoubtedly knowing the love from both yet cannot be togehter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ing apart while being in love but when plainly can not resist the yearning yet pretending you have never been in my heart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but using one's indifferent heart to dig an uncrossable river for the one who loves you 這首詩跟這三個夜晚的故事看似有關其實卻毫無瓜葛,請記得,這首詩叫做《最遙遠的距離》而不是叫做《最安全的距離》。 to dig an uncrossable river for the one who ? you 我們似乎可以因為親身經歷的一些故事,而將自己完整投入於這樣的層遞法,不過前提是你要知道對方在想什麼,或是自己在想什麼。 關於愛,我一無所知,宛如於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之中,憑著想像在牆壁上自以為是地塗鴉。 註:我突然想起,聽說這首詩的某部份是張小嫻寫的,而英譯本是否為泰戈爾,還是網路的集體創作(英譯版),好吧!要去查證一下。錯誤的部份事後會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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