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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美國喜劇之王》所言:現場表演的確較為接近正義。 群眾藉由媒介所製造的氛圍也要漸漸地從這幾個有特質的演出者中淡出了,接著如果妳你真的喜歡這些人(或是其中之一)的話,請先準備降落傘,迎接這個現象末梢的集體失落。這是一場我們終將疲憊的過程,這一層層的篩選機制從評審到觀眾的挑選之後,最後還是進入被產製的機器裡。 就算電視上那些所謂上一代的大人們用如何感性的口吻訴說,就算那一刻是真誠的,不過下一刻還是回到臺灣資本主義的短線炒作,當然就是現在囉!星光幫唱什麼都會有人買,所以出個口水歌合輯是很正常(況且約早就已經簽好了),就像喝飲料要拿吸管般的正常。唱片公司會說那麼多粉絲的熱情,不趕快推出專輯會對不起歌迷。 從中視到華研,不僅是行銷操作的主權轉移,也代表著這些人開始進入了龐大複雜的流行音樂體系。唱片公司常常問群眾為什麼不買唱片,這次群眾利用星光幫現象做出了某程度的回應,或許是一種感動,或許是一種表演本質的呈現,或許是想跟唱片公司說其實是你們的包裝出了問題.搞爛了一些有可能的歌手,或是在選擇的時候就已經和大眾脫了節(如果沒有這個節目憑臺灣唱片公司的眼光挖得出這些人嗎?)。 我還是很想念某幾次在星期五夜晚從電視機所傳出的歌聲,已經很少從綜藝節目得到某種舒服的感覺,當然在後期被鑿弄操作的痕跡越來越深,還好最後一集是現場演唱(是我會去看的最後一集),而他們的表演也可以看出練習與磨練的確可以讓他們的表演展現出更高的層次,只是當他們從群眾畢業晉升到所謂市場上藝人之後,所有疲乏潰敗的事物才正要襲上。 不過換句話來說,這也是這群人逐漸接近夢想的時刻,是否已經接受了過多的寵愛?或許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在這華麗荒誕的十五分鐘內,時間的流動中,我突然慶幸這次的主角是這些人,而不是那些狗屁倒灶的政客或是那些啃食新聞時段的奇人異事(請把柯賜海、許純美這些人封印在大悶鍋吧!) 二零零七年四月,我跨越過北迴歸線,想一睹自身在異鄉會不會經歷到某些令人感動的現場,二零零七年的七月,我在電視機前目睹了現場直播的時間漸漸消逝,也許要求這些表演者之中在短期之內擁有自己的場域似乎過於苛求,只是希望在這些災難性的乏味口水歌、大合唱之後,會有某人留駐在這個市場繼續以音樂的本質唱出屬於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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