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扶梯「走左邊•站右邊」是個很有趣的題目,嚴格來說,這應該是台北捷運延伸出來的日常文化,原本政府還大力宣導,後來就讓「走左邊•站右邊」成為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和默契。我還挺喜歡這個方式,不過裡面卻出現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這是台北市獨有的文化?還是台灣民眾都知道的文化?
在紀德的《窄門》中,人類的情慾被阿麗莎掙扎終至死亡的聖潔所扼殺,為了一種更哲學性的愛 (如何才是更好呢?),為了一種更宗教性的愛。若你沉溺於慾望尚能載浮載沉,以全知觀點去思考自己「或然性」的可能,或許你可以接受米蘭•昆德拉的《身分》。